沈从文见证黄永玉父母的爱情(组图)

来源:网络整理  | 2018-02-11 09:44

 

沈从文(左)与黄永玉

 

《沈从文与我》

 

《沿着塞纳河到翡冷翠》

  《沿着塞纳河到翡冷翠》是黄永玉先生1991年67岁时游历巴黎和意大利诸城后写下的见闻、随感,配上他当时创作的大量写生和油画作品编辑而成的一本“美”书。

 

《无愁河的浪荡汉子》极其生动细致地刻画了上世纪二三十年代作为湘西地区政治、经济、文化、军事中心的朱雀城,种种欢乐与悲苦、呼吸与悸动,构成一座古城的勃勃生机。

 

《永玉六记》在黄永玉的作品中,最具文学、美术联姻的个人特色。有文,却又非单纯的文学;有画,却非单纯的美术。


  黄永玉新作《沈从文与我》正式出版

  近日,著名艺术家黄永玉追忆他与表叔沈从文一生交往的新作《沈从文与我》出版上市。本书历史内涵丰富,文化情怀与亲友情感呼应而交融,呈现着无比灿烂的生命气象,展现了中国知识分子的精神追求与人格魅力。

  黄永玉的文字风趣且另类,是不可多得的散文佳作。

  文\图 :吴波

  沈从文帮表兄写情书

  沈从文的母亲是黄永玉祖父的妹妹,故黄永玉称沈从文为表叔,近一个世纪的时间里,两家关系一直非常好。其中,还另有一个特别重要的原因—沈从文亲历黄永玉的父母相识、相爱的全过程,并在其中扮演着一个特殊角色。

  1922年的湖南常德,一个小客栈里寄宿着两个来自凤凰的年轻漂泊者,一个是沈从文,另一个是他的表兄黄玉书(黄永玉的父亲)。沈喜爱文学,黄喜爱美术。在沈从文眼里,这位表兄天性乐观,即便到了身无分文拖欠房租,被客栈老板不断催着他们搬走的境地,他依然于自嘲中表现出诙谐与幽默。根据沈从文的回忆,黄玉书结识了同样来自凤凰的姑娘—杨光蕙,两人很快恋爱了。

  关于黄玉书的这一感情进展,沈从文说得颇为生动形象:“表兄既和她是学美术的同道,平时性情洒脱到能一事不做整天唱歌,这一来,当然不久就成了一团火,找到了他热情的寄托处。”更有意思的是,沈从文说他开始替表兄写情书。每天回到客栈,表兄就朝沈从文不停作揖,恳请他为自己向杨姑娘代笔写信。沈从文在湘西从军期间,曾是长官的文书,代为起草文件,偶尔还为人书写碑文。谁想到,在走进文坛之前,他竟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开始了文学写作的预习呢?

  1923年,沈从文去北京,黄玉书仍留在常德。同一年,黄玉书与杨光蕙在常德结婚。一年后,他们的长子在常德出生。几个月后,他们将他带回凤凰。这个孩子就是黄永玉。

  沈从文写“黄家前传”

  姓黄?姓张?哪怕到了八十几岁,黄永玉自己也说不准确家族姓氏。自儿时起,他听前辈说过,他们黄家原本姓张,但为什么后来改姓黄,黄家的人去世死后的墓碑上为什么照例刻上“张公”而非“黄公”,原因不明。

  沈从文远比黄永玉更熟悉黄家自身故事。他对黄家家世的追根求源,好像有着特殊兴趣,尽管许多年过去了,以黄家家世来写一部小说的愿望,却在沈从文心中一直没有消失。后来,他终于找到了重续文学之梦的最好方式:为黄家写一部小说。

  黄永玉至今难忘当年收到沈从文小说手稿的情景。1971年6月上旬,在 “五七干校”劳动的黄永玉,突然收到沈从文厚厚一叠邮件,他回忆道:“我打开一看,原来是有关我黄家家世的长篇小说的一个楔子《来的是谁》,情调哀凄且富于幻想神话意味……那种地方、那个时候、那种条件,他老人家忽然正儿八经用蝇头行草写起那么从容的小说来……于是,那最深邃的、从未发掘过的儿时的宝藏油然浮出水面。这东西既大有可写,且不犯言涉,所以一口气写了八千多字。”

  开篇是一位老人不期而至,又飘然而去,渲染出神秘、魔幻的气氛,“姓黄还是姓张”的悬念则留给了小说中的黄家人。后来,二十几岁的黄永玉,与一位广东姑娘恋爱结婚,她恰好姓张。

  但遗憾的是,这部小说只写一个开篇便戛然而止。

  沈从文谈黄永玉:

  聪敏能干开阔明朗

  1979年10月14日沈从文专门著文谈及黄永玉。他写道:至于三十多年前对永玉的预言,从近三十年工作和生活发展看来,一切当然近于过虑。永玉为人既聪敏能干,性情又开阔明朗,对事事物物反应十分敏捷,在社会剧烈变动中,虽照例难免挫折重重,但在重重挫折中,却对于自己的工作,始终充满信心,顽强坚持,克服来自内外各种不易设想的困难,从工作上取得不断地突破和进展。